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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 18th of November 2017

週一, 01 八月 2011 02:16

花粉、開窗、中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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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方就是經方,一帖見效。十幾年前把自己的氣喘發作快速紓緩,就是動用經方加針灸。十幾年後,遇到三合一的花粉熱症狀,也是動用經方加針灸。十年期間我幾乎沒熬過中藥,因為好像沒生過什麼病值得熬中藥。

花粉、開窗、中藥

擷自《陳博士的聊天室》文章發表於2011/05/09 13:52 文章分類:美國診所

 

回到今天想講的話題: 花粉、關窗、中藥。

今天是我一個月來,在菜園活動,沒戴口罩眼罩而沒打半個噴嚏的第一次。我發現pollen.com的花粉報告並不準,尤其我所住的區域。最準確的測量方式是用鼻子去聞,但這也不大準,因為我最近幾天好像用中藥把耐受度更提高了。

 

總之,正如樸門永續(Permaculture)所說,要去觀察居住環境,並且用智慧去和它和諧相處。加州矽谷的花粉,比華州西雅圖嚴重,郊區因為草多樹多又比市區嚴重,而山谷又比山頂或平地嚴重。我現在終於知道,為什麼我住的地方,花粉特別多,因為附近的地形是一個谷地。今天可能因為有風(把花粉吹走),也可能因為有雲(濕度較高),也有可能耐受度提高,所以鼻子可在戶外自由呼吸。
 
前幾週有一位洛杉磯的病人,透過視訊看診,我要她關窗,小孩的過敏會比較改善。她說我的《過敏,原來可以根治!》書中不是大力鼓吹要開窗嗎? 我說對,那是在台灣的郊區,台灣沒有花粉的問題(即使有,和加州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)。開不開窗,完全要看到底室內空氣好、還是戶外空氣好。車水馬龍的台北鬧區,我建議住家白天關窗。而美國住家如果遇到花粉季節,我更建議盡量關窗,等到花粉季過後再開窗。
 
以前住台北深坑,為了保持空氣流通以免發霉,我盡量開窗,而且山上的空氣真的不錯,在台灣算是很難得。不過,搬到現在加州的住家,空氣是很清新沒錯,但卻夾雜花粉,導致必須二十四小時關窗。兩害相權取其輕,寧願關窗犧牲一點新鮮空氣,也不要讓花粉進屋。如果花粉季節長達兩個月,那就關窗兩個月,沒甚麼大不了,因為溫帶或寒帶地區,幾乎一年內大半時間都關窗,開暖氣。關窗之後,加上每周打掃房子,不管外面花粉多嚴重,進到屋子就很清爽舒服。到菜園要戴口罩眼罩,每次鋤土或除草回來,就要洗澡換衣服。
 
用這種關窗、打掃、戴口罩眼罩、洗澡、換衣服等等方法,可以把花粉接觸控制到最少,但這可是我一個多月來付出健康代價所學到的功課。多少次不小心接觸到大量花粉,引起鼻癢、打噴嚏、鼻塞、眼癢、眼紅,我不得不拿出維生素C黃酮、槲黃素、過敏腸益菌、蕁麻葉粉末、、、等等,來緩解症狀。我的過敏基因很強,是我最大的弱點,偏偏又住到花粉多的地方,喜歡市區瞎拼的內人藉此理由頻頻說服我搬家。
 
去年年底被Poison Ivy毒傷,今年春天又和花粉纏鬥,令我不禁反思住在這裡的意義在哪。我這幾天終於明白了,上帝要我搬到這裡(我說過找到這塊地是上帝給的禮物),是因為「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 必先苦其心志, 勞其筋骨, 餓其體膚, 空乏其身, 行拂亂其所為, 所以動心忍性, 增益其所不能」。
 
我在過敏書裡和演講當中,一再提到避開過敏原的重要性,而且甚至說「如果家裡有壁癌,不是黴菌搬家,就是你搬家」。我對花粉有嚴重過敏,但我卻住到花粉很多的區域,避不開怎麼辦? 我想,老天的意思是要我更上一層樓,要我自我突破,要我幫病人在過敏原無法移除的條件之下,把過敏治好。
 
這就是我的功課,也就是我目前正在接受的「專業訓練」。
一個多禮拜前,有一天因為接觸大量花粉,居然半夜眼癢、鼻塞、氣短,用營養補充品+針灸已經遇到瓶頸。在不得已之下,只好請出多年未用的「尚方寶劍」。隔天去中藥行買一些草本中藥和科學中藥回來。(我的診所不是有高品質中藥嗎? 是的,但是缺麻黃、細辛,外面賣的中藥可能有燻硫磺,但只好先將就一下。科學中藥也尚未從台灣進口。)麻黃、細辛在美國已經不准使用了,很難買,價錢也貴。而科學中藥的價錢更是台灣的四倍之譜。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,回家自己開方子,在熬中藥湯的時候,光是聞蒸氣,症狀就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開始紓緩,含一些科學中藥在口中,把湯藥喝下去,就感受的中藥的神效,我實在不得不佩服傷寒論作者張仲景五體投地。
 
經方就是經方,一帖見效。

十幾年前把自己的氣喘發作快速紓緩,就是動用經方加針灸。十幾年後,遇到三合一的花粉熱症狀,也是動用經方加針灸。十年期間我幾乎沒熬過中藥,因為好像沒生過什麼病值得熬中藥。


經方就是我說的尚方寶劍。

最近全世界的華人中醫圈子,經方派有開始復甦的現象,我非常樂見,因為經方的藥物簡單、效果宏大,我絕對是經方100%的擁護者與愛好者。台灣和大陸的中醫界素質日漸下降,不但不敢用經方,甚至連臟腑辯證或基本的陰陽辯證都很敷衍。經方派的復出,我認為是中醫未來的希望。
 
講一個深刻體驗。

1999年夏天我到北京中醫藥大學去進修中藥與方劑,住了幾天就感冒,心想,來到這人才濟濟的中醫最高學府,難得感冒,去給老名醫看看病。探查之下,當地有名的老中醫已經一位位去世了,只剩一位XXX還在國醫堂。

 

所以,就滿懷期望去給他看,結果,聊沒幾句就開「霍香正氣散」給我,我說我可能是因為吹冷氣而感冒、、、,老醫生不管我說的,說「夏天感冒就是霍香正氣散」。其實,我那時已考上美國的針灸執照,知道我那時吃霍香正氣散不對證,但抱著尊敬老名醫的心理,心想給它一試,結果一吃馬上不對勁,還是趕快託人去買一塊薑,做我1997年剛發明的「粉薑茶」,一喝馬上紓緩。
 
那次的經驗,讓我徹底破除對「名醫」的迷信。

生病時,看細心用功的小醫生,可能比看大名醫還要有效。那時的我才剛拿執照沒多久,但是判斷和處方卻比老名醫還準確,不是因為我多厲害,而是因為細心,了解自己的身體、辯證仔細。去北京之前我一直住在寒涼的西雅圖,我當時症狀全部指向虛寒感冒,而不是暑濕感冒。老名醫卻不仔細問診,對我和實習生閒聊一些不相關的話題,例如聽我的口音說你從台灣來啊之類的話。粉薑茶是我發明的簡便方,雖然不是治療感冒專用,但卻和傷寒論裡面的麻黃湯、桂枝湯,是同一個方向,所以,就產生效果,而霍香正氣散卻是不同方向,所以吃了身體馬上不對勁。
 
以前在西雅圖,我沒碰過這麼濃的花粉。

這次的花粉熱,讓我體會到雖然局部會發熱、胃口下降,但身體卻有「惡寒」的症狀,所以,印證了花粉也是一種外邪,身體因而產生「表症」,所以用起傷寒論裡面的麻黃桂枝系列湯藥,就是正確的方向。記得以前去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南京中醫藥大學進修時,大部分老師都很不喜歡、甚至不認同使用麻黃桂枝系列。

 

說什麼傷寒論的方子是在東漢末年戰亂時期,飢餓寒冷的中原人生病所用,現在營養豐富了、而且南方也沒那麼寒冷,所以不用傷寒論。但我總覺得傷寒論的麻桂系列和喝粥蓋被取汗的方式,心裡很有同感(我1998年發明的春捲療法除了結合自然醫學的三種水療之外,還參考傷寒論)。教授說真要用麻黃也只能在冬天,夏天要用有夏月麻黃之稱的香薷。
 
現在回顧起來,我只能說經方派式微已經太久,導致整個中醫界幾乎被時方派所壟斷。傷寒論善用六經辯證,才能發揮最大效果。我的經驗和預感告訴我,美國正統的自然醫學加上中醫的經方派,可以解決人類大部分的疾病。我未來會往這方面努力。

 

註: 經方派、時方派 

Last modified on 週二, 08 十月 2013 23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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